不得不说,锦渐离长得也挺不错,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。 而他的上司钟离孤剑则是一个弱病的白衫公子。 就像花开许是刹那,却盛如芳华。气质若兰,性情如水——但只有傻瓜花痴女才会这样认为! 锦渐离也在打量着琴中剑,一直在拿她与记忆中那个人做对比…… 唉!不管了!唯有手中的剑是不会撒谎的!锦渐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,他长剑一指,指着琴中剑道:“快使出你的绝招!我要和你比剑!” “什么?!不!不不不!不用比了,我认输了……”琴中剑将放在琴上的双手抬起,然后放回到自己腿上。她摇摇头,脸色凝重而认真地道:“不用比了,我不如你贱。我真的认输,我真的不如你……那啥那啥……咳咳。” 锦渐离只觉得自己杀心暴起了,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:“你个死女人!” 琴中剑扫了一眼,也不过尔尔,不经意道:“死女人骂谁?” “死女人骂你!”锦渐离想也不想就脱口还击!“死女人骂的就是你!” “不错,死女人在骂我……”琴中剑很钦佩的道:“这位……额,锦渐离公子咳咳,原来你真的不简单……但你能如此爽利地告诉世人,琴中剑是打心眼里佩服你。” 人的岁月到底有多长?再来是千年的千年,不变的,仍是眷恋的眷恋。 红尘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。利刃出鞘,触及的却是恍若隔世的记忆。 七弦琴鸣,孤剑一吟;鸳鸯于飞,踽踽独行。 一袭紫色衣裙,一身绯色衣裳。 一柄带寒携热的离情宝剑,一具古色意蕴的梧桐古琴。 古来素有“琴心剑魄”,琴与剑冥冥中似有天缘…… 绯衣紫裙,一刀一剑一恩怨, 残琴剑影,一琴一剑一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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