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何?管危重病房前我是个态度,一年多时间转眼过去,每天走出危重病房我又是一个态度,属于惯看生死后的无可奈何?还是透彻?人生不要咬文嚼字,都差不多。本质上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,脑梗死、脑出血、脑瘤,人群中都有固定比率,而且不小,《神经内科学》两千多页,还有其他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毛病,普通人听也没听过,非死即伤的,我们所有人只是大样本中的一员,疾病平等,概莫能外,别说且行且珍惜,出门不踩到狗屎已经是万幸。我和兄弟们在这个城市妄图野蛮的生长,在爱和哀愁之间找到平衡和归宿,然而最后都湮没在人潮汹涌中,与生无法挑剔,于死,坦然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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