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看见风里白蜻蜓飞过 那轨迹划出灿烂华光划过无尽夜幕 一如这纸醉金迷城市 荼糜且沾染寂寞 在这个世界,男人要生存很简单,一张不错的脸,满肚子甜言蜜语即可。 很长时间以来我习惯了在城市间游荡,从这里到那里。说出来打工不是骗人,只是你让我做什么好。 是时候看看钱有没有到帐了,自动取款机就在下个街口,从网吧到那里要路过一所学校,一路溜达过去,正是放学时间。一群群穿着校服的乖小孩,呆头鹅一样出了校门,四散而去。 学校,记忆里很久远的角落。除了在课桌上钻洞,为了老师一句话砸掉她家玻璃,和放学操场上几次群架,对那地方我基本没什么印象。 左额隐隐作痛,初中时打架,被砖头砸得见血,缝了七针。还好位置靠近发里,稍微修饰脸依然完美无缺。 对着门卫室窗户的绿玻璃理理头发,我继续朝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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