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璟不认为世界上会存在所谓的一见钟情,纵然有,也不过须臾之间的冲动,过后便是云淡风轻;亦不认为世界上会存在所谓的日久生情,他所喜欢的,仅限于喜欢,所不喜欢的,这一生都不会喜欢。 事无绝对,他自以为看清了所有,却唯独看不清自己。 淡淡扫过纸上跃起不怎么好看的夏年二字,甚至还来不及记清,便一笑置之。 他只是轻轻将目光落在她身上,不够出众的面容,不够婀娜的身姿,不够聪明,不够温柔,不够理智,似乎有说不尽的不够。 他喜欢的姑娘究竟该是什么模样的。 似笑非笑,吐气温和如三月春风。 她叫夏年。 他喜欢的姑娘,叫夏年,顾夏的夏,璟年的年。 既来之,则安之。 或许是一见钟情,亦或许是日久生情,可原来,世界上真的有的所谓会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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