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介绍

鱼乐:忆顾城


作者:北岛     整理日期:2015-11-23 15:21:05

★北岛倾情邀约编选由舒婷、毅伟、王安忆、陈力川、(法)尚德兰、大仙、(德)顾彬、顾晓阳、(美)艾略特*温伯格、钟文、文昕等11位顾城的友人(包括知名的作家、诗人、学者和译者)所写的纪念顾城逝世二十周年的回忆性散文;66张珍贵历史照片,由肖全、文昕提供;顾城书画作品。 ★文章深切缅怀顾城及其至纯至真的诗歌,内容包括对和顾城交往的回忆、夫妇二人生活点滴、对顾城诗歌的评价,以及对中国当代诗歌总体的看法,真实立体地展现了顾城的诗歌人生。 ★从不同角度、立场,对顾城弑妻惨案的深层动机和事实有所交代,人性的复杂幽微昭然若揭。 ★11篇纪念文字的作者分别是舒婷(诗人)、毅伟、王安忆(作家)、陈力川(翻译)、尚德兰(法国翻译家)、大仙(诗人)、顾彬(德国汉学家)、顾晓阳(作家)、艾略特温伯格(美国作家)、钟文、文昕。
本书简介:
  顾城(1956—1993)是中国当代诗歌史上最具有影响力的诗人之一,诗作纯净自然,一句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……”成为中国新诗的经典名句。他的作品被译成英、法、德、西班牙、瑞典等十多种文字。顾城与妻子谢烨相识相恋、隐居新西兰激流岛的浪漫生活也同样成为一个传奇故事。1993年10月8日,童话诗人却在其新西兰寓所因婚变,杀死妻子谢烨后自杀。他的英年早逝,是当代诗坛的损失;他的人生悲剧,也是文学史上令人扼腕叹息的谜。 《鱼乐:忆顾城》就是顾城的友人所创作的怀念文集,包括11位知名的作家、诗人、学者和译者所创作的纪念顾城逝世二十周年的回忆性散文,如舒婷、王安忆等;更收录了66张珍贵历史图片,全面立体地展现了顾城的诗歌人生。 斯人已逝,悼念之情真挚,不管是体味人间真情,还是深入了解顾城及其人生悲剧背后的种种深层原因,《鱼乐:忆顾城》集中收录的都是真情流露的好文章。
  作者简介:
  北岛,1949年出生,本名赵振开,诗人、作家,曾用笔名:北岛,石默。祖籍浙江湖州,生于北京,现居香港。1978年同诗人芒克创办民间诗歌刊物《今天》,作品被译为三十余种文字出版。1990年旅居美国,现任教于加利福尼亚州戴维斯大学。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。著有诗集《北岛诗选》、《太阳城札记》、《北岛与顾城诗选》,中短篇小说集《波动》,译著诗集《现代北欧诗选》,散文集《失败之书》,《时间的玫瑰》等。最短的诗歌作品是《生活》,诗歌内容只有一个字——网。
  目录:
  序
  灯光转暗你在何方?
  舒婷
  在上海武夷路的日子
  毅伟
  蝉蜕
  王安忆
  “人可生如蚁而美如神”
  陈力川
  目录:
   序 灯光转暗你在何方?舒婷 在上海武夷路的日子毅伟 蝉蜕王安忆 “人可生如蚁而美如神”陈力川 “一个精美的蓝空”(法)尚德兰 顾城是一座孤城大仙 《片段》补记(德)顾彬 最后的日子顾晓阳 猎人与野兔(美)艾略特温伯格一个本真的诗人无法逃避的悲剧钟文 最后的顾城文昕前言序
  1993年10月8日,从安娜堡(AnnArbor)出发,李点开车,下午五点多,到了爱荷华城(IowaCity)市中心。我和李点一边抽烟,一边在公用电话塞硬币。平时,谭嘉的声
  调柔且慢,这回速度突然快了五倍:“……有事儿,我过来带路。”咔嗒挂上,我俩全愣了。
  停下车,谭嘉穿米色风衣,直奔我过来,就像迎着狂风的鸟——大约半个钟头前,王渝从纽约打来电话,告知顾城和谢烨的噩耗。在谭嘉和嘉行夫妇的住所,我神不守舍,一片茫然。晚饭后,李点开车带我去酒吧,回家,主人睡了,我独自呆坐,半夜喝得烂醉……
  若人间有情,那是开始,也是尽头。1979年早春,在北京东四十四条76号(《今天》编辑部),有人敲门,顾城和顾乡走进来,我们初次相见。顾城就像个孩子,腼腆寡言,顾
  乡眼睛明亮,好像会说话。姐弟俩刚去了西单“民主墙”,热血沸腾,在顾城的怂恿下,直奔《今天》编辑部。从那天起我们一路走来,时间的走廊忽明忽暗,在十四年的尽序1993年10月8日,从安娜堡(AnnArbor)出发,李点开车,下午五点多,到了爱荷华城(IowaCity)市中心。我和李点一边抽烟,一边在公用电话塞硬币。平时,谭嘉的声调柔且慢,这回速度突然快了五倍:“……有事儿,我过来带路。”咔嗒挂上,我俩全愣了。停下车,谭嘉穿米色风衣,直奔我过来,就像迎着狂风的鸟——大约半个钟头前,王渝从纽约打来电话,告知顾城和谢烨的噩耗。在谭嘉和嘉行夫妇的住所,我神不守舍,一片茫然。晚饭后,李点开车带我去酒吧,回家,主人睡了,我独自呆坐,半夜喝得烂醉……若人间有情,那是开始,也是尽头。1979年早春,在北京东四十四条76号(《今天》编辑部),有人敲门,顾城和顾乡走进来,我们初次相见。顾城就像个孩子,腼腆寡言,顾乡眼睛明亮,好像会说话。姐弟俩刚去了西单“民主墙”,热血沸腾,在顾城的怂恿下,直奔《今天》编辑部。从那天起我们一路走来,时间的走廊忽明忽暗,在十四年的尽头戛然而止。1993年10月18日,我在《今天》冬季号(总第23期)写下编后语:“12月23日,《今天》创刊十五周年。在逼近这一纪念日的途中,我们又一次听到了丧钟:顾城和谢烨的离去令人震惊,这世界显得更空旷。回想《今天》在白雪覆盖的不足六平方米的农舍诞生的日子,已如此遥远,中间隔着深渊。往事如驶离的大船,过去的我们与此刻的我们正在告别,互相辨认。死去的朋友们成为那船的主人。”过去与此刻打开一扇扇门,主人与客人互相问候,却难以辨认。为纪念顾城和谢烨逝世二十周年,特别邀请各位朋友、诗人、作家、学者和译者写下九篇纪念文字。词语与空白之间,要说记忆并不怎么可靠,但又是真实的:碎片的拼凑或影像的重叠,构成我们共同的往事与梦想。 北岛2013年10月2日 除原有的九篇文章外,本书另收入钟文《一个本真的诗人无法逃避的悲剧》、文昕《最后的顾城》两篇。书中所收书画皆为顾城作品,部分选自《顾城海外遗集》。书中所收部分照片由肖全、文昕提供。 2015年5月即使在生活中不可能将童话进行到底,至少在想象里,尤其是,童话的主人公都去了天国,领得现实的豁免权。——王安忆蝉蜕 王安忆 北岛嘱我写顾城,纪念纪念他。一转瞬,顾城他已经走了二十年。二十年的时间,正是从青年到中年,倘若活着,应是向晚的年纪,而如今,留在记忆中的,还是大孩子的形貌。不知道老了的顾城会是什么模样,要是小去二十年,却能想得出来。顾城的父母与我的父母是战友兼文友,尤其是他父亲诗人顾工,常到我家来。“文革”期间,带来他在上海的堂妹,顾城应该称表姑的。巧的是,这一位亲戚与我们姐妹同在安徽一个县份插队落户,那个县名叫五河。后来我离开了,我姐姐则招工在县城,顾家妹妹凡进城都会上我姐姐处休整休整,过年回沪,也要聚,之间的往来一直持续到现在。所以,要这么排,我又可算在顾城的上一辈里去。事实上,这些关系最终都烂在一锅里,结果还是以年龄为准则,又因相近的命运和际遇,与顾城邂逅在八十年代末。之前我并未见过顾城,他父亲虽为熟客,双方的儿女却没有参与大人的社交。我母亲见过顾城,仿佛是在北京,诗人顾工招待母亲去香山还是哪里游玩,顾城也跟着。顾工带了一架照相机,印象中,他喜欢拍照,在那个时代拥有一架照相机也是稀罕的。有一回到我们家,进门就嚷嚷着要给我们拍照,不知哪一件事情不遂意,我当场表示拒绝,结果被母亲叱责一顿,硬是照了几张。奇怪的是,尽管出于不情愿,又挨骂,照片上的我竟也笑得很开怀,厚颜得很。顾城出事以后,母亲感慨地想起,那一次出游,父亲让儿子给大家照合影,那孩子端着照相机的情形。小身子软软的,踮起脚,极力撑持着从镜头里望出去。那小身子早已经灰飞烟灭不知何乡何野,他的父亲亦一径颓然下去,度着几近闭关的日子。原来是个何等兴致盎然的人啊!做儿女的令人齿寒,全不顾生你养你的血亲之情,一味任性。再有天赋异秉,即投生人间,就当遵从人情之常。贾宝玉去做和尚,还在完成功业之后,并且向父亲三叩谢恩。哪吒如此负气,也要最后喊一声:爹爹,你的身子我还给你!而顾城说走即走,没有一点回顾,天才其实是可怕的。曾有一回听顾城讲演,是在香港大学吧,他有一个说法引我注意,至今不忘。他说,他常常憎恶自己的身体,觉得累赘,一会儿饿了,一会儿渴了。当时听了觉得有趣,没想到有一日,他真的下手,割去这累赘。不知脱离了身体的他,现在生活得怎样?又在哪一度空间?或者化为另类,在某处刻下如何的一部“石头记”?二十年的时间,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,一眨眼都不到,尘世间却是熙来攘往,纷纷扰扰,单是诗歌一界,就有几轮山重水复。我不写诗,也不懂诗,感兴趣的只是人。人和人的不同是多么奇妙,有的人,可将虚实厘清,出入自如,我大约可算作这类;而另一类,却将实有完全投入虚无,信他所要信的,做也做所信的,从这点说,对顾城的责备又渐渐褪去,风轻云淡。他本来就是自己,借《红楼梦》续者高鹗所述,就是来“哄”老祖宗的小孩子,闯进某家门户,东看看,西看看,冷不防拔腿逃出去,再不回头。这一淘气,“哄”走的可是寻常父母的命根子。
  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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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乐:忆顾城的作者是北岛,全书语言优美,行文流畅,内容丰富生动引人入胜。为表示对作者的支持,建议在阅读电子书的同时,购买纸质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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