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深雨,惨云如织,渺渺烟波一江。 寒潮落尽,廖影依稀,千别难断离情。 荻花吹处,更多少木叶凋零。 独行。 染万里风霜,几番苍茫。 故园千载塞垒,忆河山云海,鼓角高城。 热酒饮尽,瀚海黄沙,跃马征战天狼。 欸乃晚舟,雁门外不复峥嵘。 归程。 边声寂一酒一枪。 燕山亭 杨延朗跪在雨后的泥地里,脸上火辣辣的疼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。刚才父亲盛怒之下扇他的几记耳光,他不敢躲也不会躲,只要爹爹能够答应他的请求,就算被打死也无所谓。此时杨延朗虽然低着头,但仍能清晰的感觉到父亲阴恨的目光犹如利刃一样剥析着他,不禁浑身一颤。 他向前跪行几步,正要继续哀求,却被杨业一脚踢得直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到后面的树上,又狠狠摔在地下。杨延朗感到阵阵腥甜从喉头涌向唇边,他知道爹爹这一脚触动了他在再生谷里落下的内伤,他不愿爹爹担心,用尽全力想压下胸中的难受,可还是没有制住,鲜血不断的吐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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